沉没于时间的文字
一点点地漏去
有什么可以用来相遇呢
命运的中途
一个春天或是一个秋天
花和树叶都落尽了
日光默默地滑过
一切并不能至此止息
沉没于时间的文字
一点点地漏去
有什么可以用来相遇呢
命运的中途
一个春天或是一个秋天
花和树叶都落尽了
日光默默地滑过
一切并不能至此止息
夜雨下着,玻璃窗渐渐起了雾气,天气又冷下来了。
照片里那点经冬不凋的绿意无法代表春信,尽管几日里阳光和暖,轻风柔软,离春天却还有着一段距离。
春要捂秋要冻。仍不敢着裙,只在家里翻出糙米色的夹棉裙穿着。毛衣外加件缀着小木扣的深咖棉背心,这么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仿佛也有了极好的心情。
冬夜清寒,街巷寥落,擎着残雪的松枝默默地伸展在路灯之下。
此时还有没做到的事,也许永远都不会做了吧。
天气极好,坐在阳台上,阳光暖暖的笼着,令人昏然欲睡,只有一窗之隔的寒冷变得遥远。这是新年的第一天,相隔不足12小时之前的已是过去的一年了。
播放器里周云蓬的歌,有种属于八十年代中后的诗意,会让人想起海子、骆一禾、西川这些名字,他们是与顾城、北岛不同的另一些人,对我来说则是更为熟悉的语言知感,带着旧时光依稀的气息与模样。
逝去日子的清晰模糊,同时光的远近无关,突兀地呈现或百索不得有时显得有些不可思议,然而内心的适从隐于此间。如同梦境丛生,层叠散漫,却是对于自已最真实的告知。
睡眠是好归处。可遗忘,可抽身,一刹间,漫长而短暂。若将生存视为大梦一场,待等梦觉的那一刻,这是否接近道家的想法呢?
今年把《庄子》读完吧,还有《世说》,每日一页,《方正》快读完了。读着一些书,譬如去过些地方,做一些事,在不可抗拒的衰老过程中,一点一点地走下去。
“自事其心者,哀乐不易施乎前,知其不可奈何,而安之若命,德之至也。”
至德不易
寒冷干燥的好天气,烟火绚烂,夜空星光点点。
新年。新的一天。
流年暗换
黑暗中有光,声音间隙处的寂静
旧时光在歌声里
莲蓬、石榴、柜台中的月饼、晒黑了的姑娘们
早晚的凉风、虫鸣、式微的蝉声